棄武從文,國運怎麼都變了_第1610章 夜幕如同潑墨(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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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10章
夜幕如同潑墨,毫無徵兆地徹底籠罩了北疆蒼涼的大地。
白日里那鉛灰的厚重雲層,此刻吞噬了最後一天,連星辰都匿無蹤。
只有呼嘯而過的北風,卷着刺骨的寒意與細碎的沙塵,在曠野與丘陵間肆,發出鬼哭狼嚎般的嗚咽。
武鎮南的大營,如同匍匐在黑暗中的一頭負傷巨,此刻卻躁不安。
營盤深,一片被特意清空、火把林立的校場上,黑地肅立着數千名挑細選出來的將士。
他們人人披甲執銳,刀槍在手,盾牌護,臉上塗抹着防凍防反的黑油膏,只出一雙雙在火把映照下閃爍着不同緒的眼睛。
有被連日憋屈和長公主辱消息激起的憤懣與戰意,也有對前番失利的影與對未知攻堅戰的憂。
空氣中瀰漫著皮革、鐵鏽、汗水和一種大戰前特有的、混合著恐懼與興的凝重氣息。
沉重的腳步聲自點將台方向傳來,如同悶雷碾過地面。
一明鎧、外罩猩紅大氅的武鎮南,在親衛的簇擁下,大步登台。
鎧甲葉片隨着他的步伐鏗鏘作響,頭盔下的臉龐在跳躍的火中顯得十分沉而凌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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